兩人來的不算早,賓客已到齊大半,聽見通報聲,還沒進入前廳的賓客紛紛回頭,見兩人跨門而入,無一不在心中暗歎:真是一對璧人。
蘇婉寧跟隨父母與兩位兄長一起在門口迎客,看見陸千塵和嶽卿顏的衣著打扮,期盼的眸子劃過暗淡。
蘇家大老爺帶著妻兒,與其他門生們一起向宸王和郡主見禮。
蘇家世代清流,大老爺蘇琛更是一心做學問,並未入仕,直到蘇太傅的孫輩一代開始參加科舉。
蘇琛的大兒子、蘇婉寧的大哥蘇淮寧是三年前的狀元郎,直接進了翰林院,授予七品編修。
官職雖不高,但翰林院在朝堂上的地位舉足輕重,又是皇帝親指進入翰林,可見皇上對他是寄予厚望的。
蘇琛還要迎客,便讓蘇淮寧和蘇婉寧帶著宸王和郡主進去。
蘇婉寧走在嶽卿顏身側落後半步,眼神貪婪地停留在陸千塵身上。
她自從指婚那場宮宴之後再也沒見過他了,隻能想法設法探聽一些他的消息。
她知道,陸千塵去賑災兩多個月,回京後從宮中出來就一頭紮進了鎮國公府。
所以每日都找嶽安然過來打聽他的近況。
她聽嶽安然細數那兩人的甜蜜,心中瘋狂滋長的妒忌幾乎將她吞噬。
可即便心中再難過,也停不下來,她多希望每日能與他相見的是自己。
同樣落後於陸千塵半步的蘇淮寧看到妹妹那神情,向她遞來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蘇婉寧壓住心中洶湧的情緒,不甘心地垂下眼眸。
陸千塵和嶽卿顏進入正廳,向坐在主位上的蘇太傅行師禮。
學生陸千塵祝恩師:“山色既無盡,公壽亦如山”
學生嶽卿顏祝恩師:“福如滄海無窮極,壽比靈椿過八千。”
下人們呈上了兩人帶來的賀禮,陸千塵送的是一座泰山石鎮紙,嶽卿顏送的是一副親手抄寫的《無量壽經》,而她的字正是蘇太傅親自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