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蘇太傅又喊住她,嶽卿顏回頭。
“今日之事,是蘇庸治家無方,實在汗顏。請郡主看在老夫的麵上,就將此事揭過,老夫定會好好教訓孫女。”蘇太傅言辭懇切,麵容誠懇,竟向嶽卿顏行了一禮。
當朝帝師,文壇泰鬥的蘇庸為了息事寧人,親自向她道歉,就是希望她不要繼續追究蘇婉寧的誣陷。
蘇家一直對蘇婉寧寄予厚望,從幼時起就嚴格按照皇子妃的行為標準去約束培養她。
後來蘇婉寧傾心於陸千塵,蘇家上下也是樂見其成的。
若不是陸千塵的態度堅決地拒絕陛下的指婚,蘇太傅絕不會退後一步,應允蘇婉寧甘做側妃的請求。
嶽卿顏趕忙側身避過,又向蘇太傅躬身一禮道:“太傅言重了,蘇小姐向來穩重,想來隻是一時糊塗。不過為了蘇小姐的聲譽,太傅還是應該提醒一下,望她以後交友慎重一些。”
陸長樂就不說了,從小到大她都看自己不順眼,而嶽安然近來和蘇婉寧走的那樣近,這些餿主意說不好都是她給出的。
“郡主說的是。”蘇太傅頷首。
嶽卿顏拜別蘇太傅,轉身上了馬車。
剛坐定,車簾被掀開,陸千塵跟著進來了。
他就當著蘇家人的麵,直接上了嶽卿顏的馬車。
蘇太傅神色不明地目送馬車遠去,回頭看見蘇婉寧眼底泛起的怨恨,重重歎了口氣:“大房都隨我來。”
蘇婉寧低著頭,與父母二哥一起跟著蘇太傅進了鬆鶴院。
正房內除了蘇老夫人的貼身老嬤嬤,其他下人都被屏退。
那個端茶燙傷嶽卿顏的侍女已被打得奄奄一息,芳華也跪在廳中,臉頰高高地腫起。
她看見蘇婉寧進來,戰戰兢兢地向她投來乞求的眼神。
蘇婉寧閉了閉眼,知道這兩人已經招了,自己拙劣的計謀也被祖父祖母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