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卿顏聽到皇帝的決定,眉頭微微一蹙。
這可不是個好消息。
陸千禹掌管兵部就能掌控嶽家軍的所有情況。
嶽家現在已經與陸千塵同一陣營了,難保陸千禹不會背後搞什麽小動作。
嶽家要有所提防才行。
酒過三巡,夜色漸濃。
麟德殿內一派歌舞升平,國泰民安的熱鬧景象。
嶽卿顏接受輪番的恭賀敬酒,逐漸感覺臉色發熱。
她眼尾微紅,眸中像浸了盈盈水色。
再喝就該醉了,她得出去躲躲。
“陪我去廂房休息一下。”嶽卿顏對身後的紅袖和紅玉說道。
路過門口的時候,嶽卿顏看見二房幾人尷尬地坐在席位上,周圍的熱鬧與他們無關。
被皇帝當眾申飭,又落個無德無能的名聲。
二房以後要想抹黑嶽城一家,誰還會相信?
嶽安然見嶽卿顏衝自己惋惜似的輕輕搖頭一笑,那眼底盡是嘲諷。
她心中嫉恨的要命,眼睛要噴出火來。
憑什麽嶽卿顏全家都是她的後盾,而自己要被家人一次次的拖後腿。
嶽卿顏走出大殿,夜裏的寒風吹散她臉上的熱意。
廂房中早已點好炭火。
脫下身上的銀狐裘,喝了一口紅袖遞過來的熱茶。
早上起得太早,又忙活了一天,因為微醺的醉意這會兒讓她覺得有些困倦。
“郡主,您稍微躺一會兒吧,奴婢會看著時間叫您起來的。”紅袖扶著嶽卿顏半躺在短榻上。
為防止有人誤入,紅玉和紅袖兩人一個守在門外,一個守在嶽卿顏邊上。
嶽卿顏輕輕合上眼,腦中都是宴上她被賜婚的場景。
從開始的驚慌到最後的驚喜,竟像是一場夢。
時隔幾個月,皇帝突然改了主意,這中間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。
從嶽城一家回來那日之後,她和陸千塵就兩人各自忙著,直到今天,才在宴上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