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安然雖是側妃,但一應婚嫁程序也是有的,隻是要簡單許多。
信王府隻派了管家替信王接親。
鎮國公府也隻有二房送嫁,嶽卿顏兄妹倆麵都沒露。
嶽安然從鎮國公府的側門上了一頂花轎,抬去了信王府的側門。
她終於如願地擺脫了平民的身份。
隻是以後在信王府的日子,究竟是福還是禍,都要靠她自己擔著了。
晚膳後,嶽卿顏端著甜湯,敲了敲外院書房的門。
青峰院還在修整,嶽傾川便把所有的軍務都挪到了外院的大書房處理。
書房中都是重要的軍事消息,整個國公府中,除了嶽傾川的心腹侍從,也隻有嶽卿顏可以進出這裏。
嶽卿顏坐在哥哥對麵,兄妹倆邊喝甜湯邊聊。
“聘書和聘禮送來那日,我便給爹娘和外祖家分別去了信,通知他們你的婚期。”嶽傾川說道。
嶽卿顏點點頭,“其實想想,咱們倆的婚期離的近也有些好處,最起碼外祖和舅舅他們不用來回折騰了。”
嶽傾川放下勺子,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箋遞給嶽卿顏。
“這是娘的回信,裏麵說了你嫁妝的事,你看看。”
嶽卿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伸手接過。
信中說,外祖韓家從嶽卿顏出生後,就開始給她準備嫁妝了。
這次趕著嶽傾川成親,一起把給她的嫁妝運過來。
她的婚期也正好定了下來。
如此倒是歪打正著,趕上了。
宸王給她的那些繁多又奢華的聘禮,悉數都會隨她陪嫁。
再加上外祖家給備的這些,定會讓她十裏紅妝,風光出嫁。
通篇讀完,嶽卿顏看明白了韓景瀾的意思。
嶽城一介平民,從娶了韓景瀾,受封為鎮國公至今,不過才二十年。
與韓家這種幾代經營的勳貴世家相比,家底屬實是太薄了。
外祖父母和兩位舅舅,對嶽卿顏一直疼愛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