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嶽卿顏和陳思把事情的經過全講出來了,許永嘉慌張地看了眼旁邊的陸長樂。
她的這個小動作瞞不過坐在上頭的皇帝,他瞬間明白,嶽卿顏說的基本屬實。
陸長樂倒是不慌,拉著許永嘉一起跪下,咬死了不承認。
反正關著陳思姐妹的大殿已被皇後收拾妥當。
現在雙方各執一詞,隻要沒有證據,便也說不清到底誰是真話。
看兩方人馬僵持不下各說各話,皇帝也和起了稀泥:“朕知道,你們幾個從小鬧到大,如此便各退一步,互相道個歉。長樂,你身為長姐,當做出表率,先給卿顏道歉。”
鎮國公把女兒留在京中,一是不想女兒吃苦,二也是為了讓他這個皇帝放心。
皇帝絕不能讓事態定性為皇室謀殺安國郡主!
陸長樂怎麽可能道歉,剛要說話,被皇後一個眼刀子盯得閉上嘴。
嶽卿顏同樣也不想讓這件事稀裏糊塗的了了。
“陛下,臣女的丫鬟與公主婢女打鬥時,受了幾處外傷。若公主未存殺心,為何要帶武器入宮呢?”
皇宮內院之中,護衛暗衛進不來,每個主子帶一兩個會功夫的丫鬟仆從很正常。
但如果會武功的丫鬟仆從攜帶了武器,那就有可能會行刺。
皇帝最怕的就是行刺。
果然,皇帝起了疑心。
讓人搜身,卻什麽也沒搜到。
可嶽卿顏的丫鬟確是被利刃所傷,太醫不會說謊。
“身手可以啊,這麽快就處理幹淨了。”陸千塵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。
“陸千塵你給我閉嘴!!”陸長樂氣急敗壞。
“放肆!”皇帝一拍桌案,喝道:“在朕麵前還容不得你囂張!”
陸長樂向前膝行幾步,聲淚俱下:“父皇,長樂自小在您身邊長大,怎會允許婢女帶利刃進宮?父皇,您相信長樂,這些都是嶽卿顏胡說的,她冤枉兒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