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們等等,茶還沒敬完呢。”鄒氏連忙攔住要走的侍女。
可是嶽家的下人們沒人聽她的。
“這裏已經沒有需要本世子妃敬茶的長輩了。”陳思笑容依舊得體。
此話一出,二房和本家人的臉色俱是一變,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“傾川媳婦這說的什麽話啊?”
“這麽多長輩在這坐著呢,太不懂規矩了!”
“不是說這陳侍郎家的女兒知書達理嗎?這也太不像話了!”
坐在另一側的族老和長老們沒有說話,但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一早就被郡主派人請來。
作為旁支族人,以世子妃的身份是不需要給他們敬茶。
可是當麵說出這樣的話,確實太過無禮了。
嶽老太太顫巍巍地指著陳思,氣得要死,“你,你,你真是無法無天了!剛過門就不尊長輩,昨日不拜我也是你挑撥的吧?”
陳思沒理她,與嶽傾川一同立於嶽城身側站定。
“阿城,這就是你和景瀾千挑萬選的兒媳婦,因為我不是傾川的親祖母,沒把他養在身邊,就對我這個祖母如此不敬!一個四品官的女兒,要不是入了咱們嶽家的門,能當上世子妃?剛進門就敢……”
嶽老太太自顧自地指責陳思,突然注意到嶽城陰沉的臉色,正不悅地盯著她,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裏。
其他人也注意到此時氣氛不大對,都閉上了嘴。
嶽延平想到剛才嶽城對他的態度,怕不是嶽卿顏又跟他說了什麽。
他起身充當和事佬,對嶽老太太勸道:“阿城他們給傾川選的媳婦肯定不會差,隻是剛進門,許多事還不了解,你作為長輩慢慢教就好了。”
嶽老太太聽了,掏出帕子抹淚,一副傷心後悔的模樣。
“是我沒盡到祖母的義務,傾川跟我不親也是正常的。”
他又對嶽城說道:“阿城啊,本來你府上的事伯父不該管,可是你娘也不容易,傾川沒養在她跟前,可也是她孫子,一時過於激動,你們也該體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