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杵在這幹什麽?趕緊收拾東西滾蛋!”嶽傾川一看他們就來氣。
嶽崎唯唯諾諾,“傾川,二叔……”
“什麽?”嶽傾川瞪他。
嶽崎趕緊打了自己嘴一巴掌,討好道:“世子恕罪,不是小人要賴在國公府,小人一家實在沒有地方可去啊。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,犯不著跟本世子說。”
嶽崎又轉頭求嶽卿顏,“郡主,您行行好,再收留小人一段時間吧,等小人找到住處,馬上搬走。”
嶽卿顏眉梢挑起譏誚的弧度,“本郡主可沒那麽好心,給你們一個時辰收拾,凡是我國公府的東西,你們敢帶走一樣,我便以偷盜罪送你們進大牢!”
“無雙,讓你爹帶上侍衛看著他們,時間一到,不管收沒收拾完,都給本郡主轟出去。”
無雙領命,馬上喊了人過來。
一個時辰後,嶽崎一家狼狽地背著幾個包袱,被侍衛從國公府大門推了出去。
有李重帶人盯著,他們除了自己的衣物和鄒氏的幾樣陪嫁首飾。
就隻有當初嶽傾洋在宮中被打傷,昭明伯等人送來賠禮的名貴藥材和一對古董瓶子。
這樣一收拾才發現,原來自己的一切都是國公府給的。
街上人來人往,紛紛駐足議論。
嶽崎臉上掛不住,趕緊躲到遠處的巷子裏。
“郡主,嶽崎一家無處可去,回了之前關巧兒住的那處宅子。”無雙回來稟報,幸災樂禍道:“那宅子隻有兩間房,他帶著一妻一妾兩個兒子擠在一起,以後可熱鬧了。”
嶽卿顏微微笑了笑,“過了那麽久的舒坦日子,怎麽可能願意受苦。嶽傾海那生意做了幾個月了,手裏有點錢,而且鄒氏還有個做側妃的女兒呢,看著吧,他們誰也虧不了自己。”
貧賤夫妻百事哀。
他們這一家自私自利的人,在遭受重大的變故後,確實有熱鬧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