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卿顏看過國公府的賬本,之前二房掌家的時候,公中的錢財除了讓他們過的十分奢侈,還有一部分銀子都給了辛州的嶽家。
或許是因為得了嶽城的交代,嶽老太太對辛州嶽家倒是非常大方,嶽家要錢的名目很多,翻修祖屋、興建族學、修建祖墳、婚喪嫁娶,還有填補莊子田產的虧空。
嶽家幾十年經營下來,還一直虧空,隻靠國公府給錢支撐?
看來這一個家族都在享受她父兄的辛苦拚來的榮華富貴,還把他們當傻子。
對於嶽延平的提議,其他幾個長老倒是沒有意見,隻說今年年份不好,剛開春就一直幹旱,今年的收成一定更差了。
“今年?伯祖父不是說連年虧損嗎?也就是說沒有一年收成是好的了?”嶽卿顏直接開口問。
“是,咱們族人不善經營栽種,收成一直不好,這些年多虧阿城撥的銀子才得以維係,不過卿顏你放心,咱們一直在想辦法,也請來很多有經驗的農人打理,慢慢會好起來的。”
因為在講家事,嶽延平連稱呼都變了。
嶽家在嶽城沒有封爵前,都隻是布衣之家,即使靠宗族維係,也大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,各自維持生計。
後來靠著鎮國公的名頭和錢財,才一躍成名門望族,至今不過二十載,現在居然說不善經營栽種,真是忘本了。
“是啊,田莊的收益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也不是年份好的時候就肯定收成就好,咱們已經一年比一年好了。”一個長老似是怕嶽卿顏不信,還掏出賬本,請嶽卿顏過目。
嶽卿顏涼涼掃了眼遞過來的賬本,根本沒有接的意思,“這種假賬本就不需要拿來了。”
遞賬本長老立刻變了臉色,“郡主這是何意,族中的事大家都清楚,老夫根本不需要做假賬。”
嶽延平也有些不悅,聲音有些冷意:“卿顏,你若是信不過咱們,大可以去這些田莊上看看,聽聽莊頭們怎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