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崎在府中雖有幾個通房但鄒氏一直未給她們抬為妾室。
鄒氏說他們住在國公府,國公爺沒有妾室且郡主還未出閣,他一個做二叔的就納妾,成何體統。
話說的冠冕堂皇,就是嶽老太太也不好再管。
管家將人領了進來,見宸王還在,便知道郡主並不打算悄悄處理。
那婦人牽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,跟在管家身後低著頭走到水榭。
男孩一路東張西望,好似第一次見到這種庭院景色,走進水榭眨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嶽卿顏。
婦人趕緊按住他的頭,讓他隨著自己跪下來:“妾身參見郡主,郡主萬福。”
嶽卿顏見兩人穿戴幹淨整齊,料子首飾都是上好的,男孩腰間還掛著一塊成色極佳的玉佩,可見嶽崎對她母子二人很上心了。
“你應該知道,我二叔並不在府上。”
嶽卿顏淡聲說道:“本郡主現在無法判斷你的身份。”
聞言,婦人從懷中掏出一把造型獨特的紫檀木梳,交由管家呈上。
“此物是二爺送給妾身的信物,請郡主過目。”
這木梳嶽卿顏在嶽老太太的屋中見過,是老太太的陪嫁之物,本是一對的。
看嶽卿顏的反應,知道她應該是認出木梳是出自國公府了,便交代起自己的事情。
婦人名叫關巧兒,是辛州人士,十年前因家境困難在路邊賣身葬父時與嶽家二爺相識。
嶽崎路過,看她可憐便給了錢財讓她辦喪事,之後她感念二爺恩情,自願跟了他。
懷孕後被嶽崎偷偷接回禦京,安置在一處民宅,誕下兒子嶽傾洋。
因嶽崎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去看過她們母子,沒有了經濟來源。
又打聽到嶽家二房在辛州出了事,才大著膽子,帶孩子找來。
關氏說話細聲細語,弱柳扶風的樣子,與鄒氏截然不同。
上一世既然能在府中生活還把鄒氏氣得夠嗆,應該是個有點手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