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一一早,所有人坐在馬車中,早早等在皇帝的行宮門口。
號角聲“嗚嗚”的吹了三遍,皇上帶著嬪妃們出了行宮,車隊浩浩****地向圍場出發。
安陽圍場依山而建,山中野獸繁多,是適合狩獵的天然獵場。
王孫貴族們陸陸續續進入山下比賽場地的看台落座。
陸千塵進入看台,周圍的貴女們便開始興奮起來。
更有那大膽的姑娘直接上前請安問好,想要搭話,不過都被陸千塵忽略過去。
陸千塵落座於四皇子陸千禹和五皇子陸千帆之後。
三個皇室的單身漢坐在一起,吸引了在場待字小姐們的所有目光。
陸千塵才跟陸千禹鬧完不愉快,五皇子又生性冷淡,三位皇子互相見過禮,再無其他交流。
“六哥,你可算來了。”
許永嘉脆聲揚起,跪坐到陸千塵席案邊上,自顧自對著他喋喋不休地聊起來。
嶽卿顏知道內情,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但其他閨秀們都齊齊變了臉色,一邊鄙夷永嘉郡主的妄為,又一邊羨慕她的膽大。
下人們已經把各位主子的寶駒都拉進賽場,正在適應場地。
第一場男子賽馬,皇帝準備好一套羊脂玉的首飾作為第一名的獎賞,讓內侍端著在看台上走了一圈。
白玉通體細膩白潤,飾品精雕細琢,是不可多得的上品。
“六哥,我想要這套玉,你贏了送給我好不好?”許永嘉揪著陸千塵的袖子撒嬌。
陸千塵抬起胳膊拽出自己的袖子,冷淡道:“想要自己上場去比。”
“安國郡主。”
嶽卿顏正跟陳思和江雲畔說話,有人走到她案前喊她。
抬起頭見一男子笑著低頭看她,微微上挑的眼尾好像在哪裏見過。
“見過世子。”嶽卿顏起身見禮,想起這是長公主的長子許承謙。
“許久未回京,郡主如今已是大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