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四殿下在此,是我走錯了,不打擾殿下了。”嶽卿顏抬腳欲走,又被黑衣人伸手攔下。
“卿顏,你知道是我找人把你帶來的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陸千禹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但看在嶽卿顏眼中,就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緩緩向她滑來。
“臣女與四殿下並無話說。”
陸千禹歎了口氣,無奈道:
“隻要你聽我說完便可離開,如果你繼續這樣浪費時間,等六弟他們到處找你反而不好。”
想了一瞬,嶽卿顏點頭同意:“四殿下有話請快點說。”
她知道陸千禹就是個瘋子,趁他還願意裝模作樣的時候,先保護自己的安全比較重要。
“唰唰”四個暗衛退到院外。
“卿顏,你為何總這樣與我疏遠。”
陸千禹看她防備的樣子,心下不悅。
“四殿下說笑了,臣女萬不敢與殿下毫無尊卑。”
“說起來你我也算自幼相識,十多年的情分,何至於這樣?”
陸千禹確實不理解,兒時他因自卑和胡嬪的虐待,並不與他們親近。
自三年前陸千塵去了嶽家軍,他便打定主意要攀 附嶽家,開始慢慢接近嶽卿顏。
那時嶽卿顏對他雖然客氣,可也相處自然,從沒有這樣明顯的拒人於千裏。
是什麽時候起他連她的身邊都靠近不了了呢?
是那次設計她落水之後,還是因為宮宴上的香囊一事?
“如果你對我有什麽誤會,我可以解釋。”
見她不說話,陸千禹上前一步,急切道。
嶽卿顏後退兩步:“殿下這樣說可折煞臣女了,殿下沒什麽需要解釋的。”
“上次香囊的事,我真的以為是你相約才會去的,這三年來你應該看得出我對你的心意。”
嶽卿顏心下冷笑,這是陷害她不成,開始給她胡說洗腦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