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千禹眯起眼睛。
他知道,這是一個警告,腦中閃過幾個念頭。
他現在勢頭上漲,幾次都被皇上委以重任。
如今又接受了大皇子的一應事務,其他皇子伺機報複也有可能。
但他直覺最可能做下這事的就是陸千塵。
他在報複感念寺中,自己騙嶽卿顏相見一事。
其實他並不怕嶽卿顏將事情告訴陸千塵。
他幾年來一直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,麾下有一批追隨的朝臣和幕僚,資產方麵也多有積累。
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誰都可以欺淩,毫無存在感的悲慘小皇子了。
本以為陸千塵為了嶽卿顏,能與他正麵對抗。
一個女人引得皇帝兩個兒子反目成仇,皇上絕不可能再同意她嫁入皇家,
那麽嶽家的兵權也不會落到別的皇子手中。
沒想到他居然用這種方法報複。
這事做的隱秘,又沒留活口,現在就是想追究也無法。
一拳打在車壁,陸千禹咬緊了後槽牙。
阿生在書房向陸千塵低聲稟報了廣運樓外的情況,為了殺這幾人,宸王府也折了兩個高手。
陸千塵根本不在意,揮手讓他下去。
對他來說,這隻是個開始。
而毫不知情的嶽卿顏,起床後就收到了母親寄來的家書。
小心地將信展開。
陸千塵幫忙運送的糧食已經到了,他們按嶽卿顏的交代,秘密收藏起來,沒有聲張。
嶽卿顏早已算好,從陸千禹的米鋪買來的四萬石,加上其他地方收來的一共九萬石,足夠嶽家軍度過這個冬天了。
讀到最後,嶽卿顏的臉色凝住。
母親讓她給嶽安然準備當側妃的嫁妝,還說不能小氣了,最好讓二房的人自己挑。
讓他們自己挑是不可能的,否則還不給庫房搬空了。
不過這陸千禹的動作可夠快的。
在感念寺告知她的時候應該已經收到她爹的回信了,她就是想作梗也來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