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卿顏出了昭陽宮,便有內侍為她領路,走著走著,嶽卿顏停下腳步。
“這不是去麟德殿的路。”嶽卿顏警惕地盯著前麵的內侍。
紅錦一聽,想起感念寺的事情,頓時緊張起來。
那內侍轉過身來,朝著嶽卿顏擠擠眼睛:“郡主,是我。”
“阿生?”嶽卿顏聽著聲音辨認,再看他那張臉塗得白白淨淨的,還穿著一身太監服,不由失笑:
“你怎麽穿成這樣?”
“殿下請您去一趟錦華殿,怕您信不過別人,讓小的來為您引路。”
錦華殿是陸千塵以前在宮中居住的宮殿,哪怕現在已出宮建府,也一直為他保留著。
也不知阿生怎麽認得宮中的路,七拐八拐地竟挑沒人的地方穿行,一路來到錦華殿,居然連個宮人都沒撞見。
錦華殿中,陸千塵眉眼間帶著一點焦灼,見嶽卿顏到了,站起來直接問道:“楊淑妃找你做什麽?”
嶽卿顏接過紅 袖手上的盒子遞給他。
“提起了鏡月居的事,可能是為了京兆尹那個位置,賞我一對鐲子。”嶽卿顏老實回道。
“可能是認為孫敬廷被貶是我的功勞?”
陸千塵看了眼鐲子,擰著眉頭,似是不信:“沒說別的?”
“沒有。楊淑妃那人,就這幾句話還是等了好半天才說完呢。”
“孫敬廷被貶後,京兆尹的位置本應該由左少尹補上,可是父皇卻任命了楊進,這恩情怎麽也不該記到你頭上。”
陸千塵覺得以楊淑妃的性格,怎麽也不會特地找嶽卿顏過去,就為賞賜對鐲子。
想起前陣子,父皇在家宴上對他們幾個的試探,心中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今日這宮宴你也知道是要做什麽,如果父皇想安排你的婚事,你打算怎麽辦?”陸千塵問。
“皇上看重我爹,應該不會隨意安排我的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