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千禹對嶽卿顏儒雅地笑著說:“郡主也是剛看過六弟和黑甲衛入城吧,真是震撼啊。”
嶽卿顏行了禮,也不答話,示意宮女繼續引路。
陸千禹伸手虛攔了一下:“我帶郡主過去。”
殿中已到了許多人,這時候紛紛側目,還有的在小聲嘀咕。
“四皇子身份尊貴,還是不要和宮女搶事做了。”嶽卿顏說完又行一禮,便抬腳走了。
陸千禹站在原地,抿嘴咬了咬牙,假裝看不到周圍的竊笑。
他的生母隻是個灑掃宮女,一次皇帝醉酒寵幸了她,沒想到一朝得子,生下四皇子後被封了個答應就不再搭理。
皇帝將他安排給一宮主位的胡嬪養育,沒多久這位胡嬪也失寵了,以至於四皇子一直都沒得到過皇帝的重視。
如今被嶽卿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他搶宮女的活,陸千禹心底泛起濃烈的恨意。
“到底是謠傳,我看這安國郡主對四皇子根本就無意。”
“也可能是裝的呢?”
“噓,在宮裏也敢說閑話,不要命啦!”嚼舌根的兩個婦人趕緊閉了嘴。
嶽卿顏不理會周圍打量和探究的目光,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“紅棉,去看看思思姐到了沒有,請她過來跟我說說話。”
陳思是吏部侍郎陳德善嫡女,與嶽卿顏大哥嶽傾川定下婚事,隻因戰事吃緊,嶽傾川一直沒能歸京完婚,陳思也毫無怨言,一直安心等待。
嶽卿顏拿出一封信和一個盒子,交到陳思手上:“這是我大哥寄回來的家書,還有給你的禮物。”
還未成婚,嶽傾川顧及陳思的名聲,一直把信和禮物寄給妹妹,由她轉交。
陳思臉頰飄上紅暈,將東西仔細收好.
“等我寫好回信,去你府上找你。”
兩人又說了會話,看時辰差不多了,便回了自己座位。
隨著內侍通傳,陸千塵和玉貴妃隨著帝後二人進入殿中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