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白了他一眼,“滾。”
“老婆,你不能過河拆橋呀,剛剛可是為夫幫你解圍啊。”
林夏氣得直發抖,他還好意思說,她之所以會麵臨如此尷尬的局麵,都是因為誰呀。
“秦蒼修,你怎麽會在這裏。”
“我來找你呀。”
“找我?”林夏嗤笑,“我跟你很熟嗎。”
整天像個跟屁蟲似的,她認識的秦蒼修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她認識的秦蒼修,應該是那種霸道強勢,我行我素,任意妄為的,什麽時候起,他也學會了委屈求全了。
她還是喜歡秦蒼修縱橫天下,遇神殺神,遇佛弑佛的樣子。那,才是他的本質。
現在的秦蒼修,根本一點也不像他。
“我們不熟嗎,做都做過了,這樣都不熟,那還要怎樣才算熟?”秦蒼修很無辜。
親密接觸也不是一兩回了,如果這都不算熟,難不成要天天做才算熟?
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他不介意。
林夏臉再次紅了一下,然後狠狠地瞪了秦蒼修一眼,“秦蒼修你夠了沒。”
眼看著林夏就要生氣了,秦蒼修立刻舉雙手投降,“好好好,我錯了,我不說了。”
現在他已經摸清楚了林夏的底線,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,一切好說。
“老婆,我們接下來去哪。”秦蒼修現在完就是個乖寶寶形象,乖乖順順地跟在林夏後麵,然後不懂就問。
“話說清楚點,什麽叫做我們,你是你,我是我,咱們不同路,懂?”
“懂。”秦蒼修點點頭,“老婆你去哪。”
她去哪,他跟著去,這樣總行了吧。
林夏簡直不想說話了,雖說秦蒼修跟著她來到這種偏僻的地方,她有點感動,但是那一點點感動,也被昨晚的事情磨光了。
站在一個公交站牌上,林夏靜靜地等著公車。
“老婆,怎麽不走了,站在這裏做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