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白依雪用如此悲傷的語氣提起在外車的生活,他除了心痛白依雪外,更心疼林夏。
秦蒼修起身,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。
這裏的布置,和五年前他和林夏的主臥房一模一樣,裏麵還保留著林夏的東西。
當初林夏走後,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,他就把她的行禮都撿了回來。
以前那個房子,他不住了。
和林夏離婚後不久就不住了。
那個房子,到處都是林夏的身影,他無論走到哪個角落,都好像能看到林夏一樣,總能想起她的音容笑貌。
為了擺脫林夏的影子,他換了出來。
並且把林夏的行禮也搬了過來,就在他主臥房的隔壁,布置成了他們的房間。
以前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,現在回想起來,應該是愛吧。
他當初就愛上林夏了,隻是心裏不知道。
秦蒼修躺在**,右手抬起,壓在額頭上,看著天花板出神。
那麽現在呢,白依雪和林夏,他愛的是誰。
他必須理清楚自己的心思,拖下去,隻會害了兩個女人。
而且以林夏的性格,估計也容不得他含糊不清。
白依雪可以等,但是林夏不會等。
林夏,太強勢了,她的眼裏,容不下沙子。
想到林夏,秦蒼修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。
她總是那麽要強。
白依雪,他心裏很內疚,真的很內疚。
是他害了她,他有愧於她。
隻是,事隔八年了,八年,很多事情都被淡忘了。
和林夏那段三年的婚姻,他的報複,也夠了。
當年的事情,也不能全怪林夏,她什麽都不知道,隻能說,造化弄人。
這八年來,白依雪過得苦,林夏又何償不是呢。
三年暗無天日的婚姻生活,日夜折磨。在法國的五年,更是不用說。
林夏不欠白依雪什麽了。
拿出手機,裏麵有他們一家三口旅行的照片,秦蒼修一張一張地翻看著,他看得很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