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蒼修不說話，隻是定定地看著她，那眼神，晦暗不明。
林夏在他的眼裏，看到了很多情緒，有責備，有糾結，有憤怒，但更多的，是心痛。
她的心，一點點地沉了下去，他終究，還是知道了。
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結局，卻為何，心會如此難受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林夏就這樣定定地站著，隔了幾米的距離，看著他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秦蒼修才向她走了過來。
他每走一步，都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。
林夏很不喜歡這種感覺，她為什麽要難受，她為什麽要內疚，她又沒有做錯什麽事。
比起秦蒼修當初對她還有林家所做的事情，她的這點所做所為又算得了什麽。
這樣想著，林夏的心又硬了起來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。”他的聲音，很沉，很沉。
他緊緊地盯著她的臉，迫切地想要從她嘴裏說出否定的話來。
可是，他卻失望了。
林夏嘴裏說出來的回答，把他最後的希望都掐滅了，“是。”
聽了她的回答，秦蒼修足足愣了五秒也沒回過神來。
當技術部部告訴他，資料地從雅致潮流散發出去的時候，他還抱著僥慶心理，或許不是她，隻是誤會，又或許是她公司的人做的，她根本不知情。
怎麽也不願意相信，真的是她。
在他即然要看清自己心意的時候，她卻給他來了這麽一下，猶如當頭棒喝，叫他情何以堪。
愣怔過後，秦蒼修的手緩緩地握緊，“為什麽。”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三個字。
林夏眼神冰冷，“我說過，睡了我的代價，你付不起。”
“就因為那天晚上的事，你就這樣報複我。”秦蒼修大聲厲吼，他的眼裏，仿佛住了一隻惡魔。
就為了那天晚上的事？當然不是，那天晚上，隻是一個原因，然而，最重要的，是五年前他對林氏，林盛還有她所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