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過來了。”林夏看著向自己走近的楚夜,微微一笑。
楚夜,這個在她最困難的時候,拉了她一把的人。
剛到法國一個月,她就發現懷了孩子,曾經想過打掉,畢竟她一個弱女子,孤身一人到了異國他鄉,連最基本的生活都顧不上,哪裏養得起一個孩子。
而且,那個孩子是個意外,是秦蒼修報複她的意外。
她不知道那個孩子的爸爸是準,或許是秦蒼修花錢請來的牛郎,或許是剛從監獄裏出來的殺人犯,又或許是秦蒼修隨便從天橋底撿來的指乞丐。
別怪她多心眼,而是她太了解秦蒼修,那就是個惡魔。以惡魔對她的恨,肯定恨不得把她送到一隻豬的**。
所以,這個孩子,哪怕來到這個世上,也會有著不光彩的身世。
懷著這樣的想法,她去了醫院。
可是,當她躺在病**,看著醫生手裏那些泛著金屬質感的工具時,一種骨肉分離的痛楚漫延全身,痛到她無法呼吸。
所以,她逃了。
她怎麽可以那麽殘忍,那是一個小生命,他的到來不是錯,那是她的孩子。
不管他的父親是誰,都是她林夏的孩子。
從醫院出來後,她就拚命地掙錢,什麽活都做過了。
想她堂堂林家千金,卻淪落到去酒店洗碗。
她有實力,她是設計的才女,有天賦有創意。
隻是,沒有人脈。
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,她把格格生了下來。
之後的生活更苦了,女兒的奶粉錢,她的生活費,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拿著設計好的原稿去大公司應聘,卻不想工作沒找到,反而被人吞了稿子,那是她天天熬夜畫出來的心血!
是她和女兒的希望,可是,卻被那些無良奸商給吞了。
投訴無門,因為她無權無勢,哪怕有理也隻能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