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慧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然後道:“所以他這會兒肯定是在虛張聲勢。”
“拿裝鹹菜的罐子虛張聲勢,你就算湊數也選個好點兒的裝飾吧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左慧在一旁哈哈大笑,柴廣和餘寂一思索,確實沒錯啊!
他一個小農民,就算運氣好僥幸學到了什麽種植藥材的方法,但藥材和藥品可是兩回事,他怎麽可能會呢?!
所以:
“我跟你賭了!”
“我也跟你賭了!”
柴廣和餘寂,兩人得意的看著林平,一起相信了林平是在咋呼人。
“不行。”林平看了兩人一眼:“我信不過你們兩個人。”
兩人聽了勃然大怒:“說打賭的是你,說不行的也是你,你到底要怎樣!”
“我要和你們立字據!”
說罷,林平掃了身邊的王倩一眼。
王倩看了林平的眼神,立馬心領神會,快步跑到會場外的打印店,打印了一份對賭書,然後拿了一支筆,快速跑了回來。
林平看了眼對賭書,龍飛鳳舞簽上自己的名字,然後咬破大拇指,按下一個血手印。
扭頭將對賭協議遞到了兩人麵前。
這一下。
兩人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但兩人多少有些不適與尷尬,要是論地位,他們兩個:
柴家是整個華國的四大家族之一,柴廣又是嫡子。
餘家又是整個涪陵省的名門望族,要是兩人在藍山縣這個縣城輸給了林平這個鄉巴佬,那簡直丟的是兩個家族的臉。
但是兩人又想了想,他們怎麽會輸給一個普通的鄉巴佬呢?
於是大手一揮,紛紛咬破自己的手指,簽了字。
這個時候柴廣看著林平,心中一篇怒意:你個沒品又低級的農民,要不是你現在有柳少白護著,老子早就弄死你了!
你所謂的帝京集團,老子早就拿推土機給你推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