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宗聽到這話,猛的瞪大眼看墨元明,腦子裏嗡嗡嗡的響:“皇叔,這種玩笑不好笑。”
龍衛搬來了椅子,放在墨元明的身後。
墨元明雙腿交疊,單手撐著頭坐在椅子裏,姿態說不出的矜貴和高不可攀,可他的眸中是十足的冷意。
“你看我,像是在開玩笑嗎?當年,若非眾朝臣不同意皇兄立本王為太子,你以為有你什麽事?”
安宗的臉色宛如吞了翔般難看,更多的是憤恨不平,這是真事。
當年,父皇曾多次要立楚湘王未太子,將皇位傳給他,但被朝臣們阻止了。
為此,父皇發了很大的脾氣,杖斃了好幾個朝臣,抄了好些朝臣的家。甚至為了彌補楚湘王,給了他堪比皇帝的地位和權力。
“皇叔是想……廢了朕?”
他就該早點兒弄死楚湘王的,不然根本不會有這些事。
墨元明是看出聖上對他的殺意的,多留了個心眼,“暫時不會。”
“如若,你再對裴家和忠臣出手,隻顧自己的私利,不顧百姓的死活,那我會清君側!”
清君側三個字一出,安宗大驚失色,他哆哆嗦嗦道,“朕不會了,朕不敢了,朕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是聽懂的,皇叔是要利用清君側廢了他。
想他好不容易才登上皇位,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個位置的。
墨元明根本不相信他,卻沒戳穿。在沒有查到皇兄被害的確鑿證據前,為了穩定江山社稷和百姓,他不能解決了聖上。
“陛下,你最好記清楚你說的話。本王的話,向來不會說第二次的。”
安宗將頭搖成了撥浪鼓,一臉恐慌,“不會的不會,朕絕不會做不該做的事。”
墨元明緩緩的站了起來。
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,卻帶著極大的壓迫感,逼得安宗無意識的往後退。
“皇叔……”
墨元明不屑的冷嗬一聲,“陛下想如何處置孫侗和孫言?這對父子霍亂軍心,企圖殘害我大乾朝的重臣,不死不足以消民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