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宗關切的一番話,聽得夏初瑤從心底用上一股強烈的惡心,讓她的身心極為不適:“謝陛下關心,臣女並未吃苦。”
她的心裏滿是恨意和諷刺,狗皇帝以為她還是前世的她嗎?這一世,她不會再被他的三言兩語所哄騙了。
安宗暗暗擺出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姿勢來,眸光緊鎖著她:“是朕的疏忽,這兩年沒處理好夏家的事,讓夏大小姐受委屈了。”
若是能讓夏初瑤聽他的話,那他要拿回裴老爺子手裏的兵權就會容易很多了。
夏初瑤緊繃著身體,心裏的恨意如灼熱的烈火,不斷灼燒著她的全身。
劇烈的疼痛,讓她時時刻刻都想著跟仇人同歸於盡,又不得不忍著。
“不怪陛下。陛下日理萬機,要處理好江山社稷的大事已是很累了,哪能讓這些小事煩擾到陛下。”她的語氣有點兒僵硬。
安宗要再開口時,聽到了裴老爺子的話。
“請陛下嚴懲夏軒。”
安宗有些不悅裴老爺子的打擾,卻沒表露出來:“裴老爺子想如何懲罰夏軒?”
他不再和夏初瑤說話,讓她暗暗鬆了口氣。那會兒,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狗皇帝。
她的眸光落在鼻青臉腫,躺在地上哀嚎的夏軒身上,眸底染上了猩紅。就是這個渣男人,為了自己的利益,殘害了她娘,還聯合婉姨娘母女害了裴家滿門。
現在這點兒連利息都算不上。
“此事由陛下做主。”裴老爺子行了一禮:“無論陛下做何決定,老臣都沒意見。”
“陛下!”夏軒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,磕了兩個響頭:“陛下,你要為臣做主啊,裴老爺子他太過分了,竟是當著陛下的麵揍臣,這是對陛下不敬。”
今日之辱,來日他必定千百倍的償還。
安宗用看廢物的眼神看他:“夏軒,你夫人的墓地裏,為何會沒有遺骸?你不要告訴朕,你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