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連忙請府醫為夏初瑤看病,焦急的對裴老爺子幾人說道:“初瑤做噩夢了,我怎麽喊都喊不醒她。爹,我在想,是不是夏家對初瑤做了什麽不好的事,否則初瑤怎麽可能會做噩夢。”
裴老爺子瞧見夏初瑤那慘白的臉色,對夏家的恨怒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:“不管是不是,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治好初瑤。等治好了初瑤,我們再慢慢跟夏家算賬也不遲。”
“府醫,我外孫女情況如何?”
府醫為夏初瑤診脈一番,請了裴老爺子幾人到旁邊說話:“表小姐是驚怒導致的噩夢。我還是那建議,好好開解表小姐,讓她走出來,否則鬱怒會壓垮她的。”
裴老爺子請了府醫給夏初瑤看病,沉著臉對家裏人說道:“你們每天都來陪陪初瑤,讓她盡快走出來。還有,不要讓府裏的人惹她不開心。”
“要是被我知道,誰惹了初瑤不開心,看我怎麽收拾他。”
裴家人自是滿口答應。
從這天起,每天都有至少兩個裴家人陪著夏初瑤,想方設法的哄她開心。
比如今日,難得天氣較為涼爽,裴英和裴榮陪著夏初瑤來到花園的涼亭裏玩耍,裴英做著鬼臉逗夏初瑤開心。
“瞧瞧你那醜樣子,沒得嚇著表妹了。”裴榮沒好氣的笑著道。
夏初瑤被逗笑,掩唇笑個不停:“大表哥好搞笑啊。”
裴英和裴榮見她笑了,皆是暗暗鬆了口氣。自那晚後,表妹便睡不踏實,整個人憔悴消瘦了不少,人也很少笑了,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能逗表妹一笑,祖父定會誇獎我的。”裴英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“小姐!”珠兒快步走了過來,福了一禮:“小姐,京兆府衙門那邊已是查到了婉姨娘那邊,派了捕快過去請婉姨娘到京兆府衙門,您要去看戲嗎?”
夏初瑤蹭的站了起來,黑沉的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:“去!這麽大一場好戲,我怎能不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