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太爺看到夏軒這副樣子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氣得甩了他一耳光:“你糊塗!”
他拍了拍自己那張老臉,“稍微要點臉的人,都做不出養外室,甚至是養大了外室女兒的事。難怪這些年裴家不待見你,還不肯幫我夏家,多半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。”
他一直很疑惑,裴家那麽寵愛窈娘,怎麽可能會不幫著夏家,原來症結在這裏。
“不,不可能的,這些年我做得十分隱蔽。”夏軒的舌頭打結了,臉色發白。
夏老太爺快要氣死了,想他聰明一世,怎麽就有一個這麽愚蠢的兒子?
“你最好祈禱,今天之事過後裴家不會打上門,不會真的要窈娘的嫁妝。到時你拿不出嫁妝,裴家到聖上麵前告禦狀,你的仕途就徹底玩完了。”
他重重的哼了聲,“你納個妾室不好嗎?非得養外室,拴不住褲腰帶的玩意兒!”
夏軒聽得眼前發黑,也對婉姨娘有了一絲的埋怨:“爹,是婉姨娘不讓我納她為妾,還說這樣會對我的名聲不好,會讓裴家有所不滿的。”
夏老太爺一聽就明白這個婉姨娘打的是什麽主意:“她當然不希望你納她為妾!妾室基本不可能被扶正,若是外室,隻要仔細些不被人知道,她就有機會當正妻,你還以為她是真為你著想嗎?”
“蠢到你這地步,也是沒誰了!”
夏軒如茅塞頓開,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。難怪,這些年他數次提納了婉姨娘為妾室,好讓她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前,她都不同意。
敢情,這賤人是打著這樣的主意。
“爹,現在要怎麽辦?”
夏老太爺剛要說點什麽時,突然傳來“嘩”的一聲,他趕緊抓著夏軒擠進去看情況。
當父子倆聽到圍觀百姓的議論,一個恨不得剁碎了婉姨娘,一個難以置信的盯著她。
“還真是婉姨娘和夏清歌合謀要毀了夏初瑤,好讓自己有機會名正言順的進夏家。好在府尹明斷是非,這才沒讓這對惡毒母女逃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