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宗十分不滿墨元明在金鑾殿上的行為,可他不僅不敢有一句不好的話,還得站在墨元明那邊:“皇叔說的極是!你們這一個個的,整天盡想著爭權奪利,不思為國盡力。”
朝臣們呼啦啦的跪在地上:“請陛下息怒。”
安宗的心裏憋著一團火,借機把火氣全灑在朝臣上:“來啊,把這禦史給朕拖下去杖責三十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亂攀咬!”
原本,他都安排妥當的,利用夏初瑤的事逼裴老爺子交出兵權,如此他便能解決了裴家,不用再擔心什麽了。
可現在,全被楚湘王給破壞了。
墨元明似笑非笑的睨著他,那眼神仿若早已看清一切:“陛下能這樣說最好。當年皇兄將皇位交到你手裏,可不是要你當昏君搞事的,而是要你讓大乾朝更為繁榮。”
安宗恨死他這副態度和語氣了,想他已是聖上,大權在握,可仍被楚湘王和裴家製衡,這讓他如何能忍。
早晚,他定會解決了裴家和楚湘王的。
“皇叔的教訓,朕一定銘記在心。”
墨元明哪能沒看出聖上的口是心非,他實在不明白當年皇兄為什麽會選這樣一個繼承人,明明有很多合適的皇子的。
“陛下銘記在心就好。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早朝了,你們慢慢聊。”他行了一禮,轉身出了金鑾殿,隨後直接出宮。
出了皇宮,慶安牽著馬走了過來,他行禮道:“王爺,查的事有線索了。”
墨元明翻身上馬,他冷冷的瞥了眼巍峨的皇宮:“慶安,多盯著點聖上。”
這次聖上敢在早朝提出奪取裴老爺子兵權的事,那下次他就敢直接奪取兵權,解決了裴家。
慶安也翻身上馬,他點頭表示會多盯著點聖上的。他對聖上沒有任何好感,聖上這人歹毒又自私,整天隻想著爭權奪利,還以為誰都想奪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