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捕快為難了,他們就是個小小的捕快,在場的任何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,可這個案子又得審理。
這下要怎麽辦?
“喲,孫大少爺好大的威風啊。”裴英看不過眼,陰陽怪氣道:“京兆府衙門秉公辦案,你孫大少爺卻橫加阻攔,是不是覺得你孫家能在上京城橫行霸道啊?”
裴榮溫潤清雅的笑著,“大哥胡說什麽,不是孫大少爺覺得,而是他就是這樣做的。你沒聽見他的一番話嗎?當眾揚言要弄死京兆府衙門的捕快。”
裴英輕拍下額頭,“瞧我,竟是沒注意到這點。這就是說,孫家拿上京城當自己的地盤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連聖上也不放在眼裏。”
這話重了,在場的賓客臉色一變,看孫言的眼神都不同了,還紛紛疏遠他。這事要是傳到聖上的耳中,孫家不死也得慘了。
孫言再是混賬,也是知輕重的,他厲聲道,“裴英,裴榮,你們兩個狗雜碎胡說八道什麽?我孫家一心一意盡忠聖上,從來沒做過不該做的事。”
“哎喲,孫大少爺這話聽得我快吐了。”裴英誇張的說道,“孫大少爺,若你沒這個意思,那你何來的權利阻攔京兆府衙門辦案?何來的膽子當眾說要弄死這幾個捕快?”
孫言極為憎恨裴英和裴榮,因著孫家和裴家同樣是武將,免不了被拿來比較。特別是兩家的孩子,從小眾人就拿他跟裴英裴榮比較,說他處處不如這兩兄弟,還說他沒這兩兄弟出眾。
“裴英,你這狗東西少在這裏危言聳聽,給我滾!”他狠聲道。
“大表哥,二表哥,咱們是客人,要懂規矩。”夏初瑤眼神銳利的瞥了眼夏清歌,唇角的笑意就沒斷過。
裴英和裴榮乖乖的不再說話,卻用鄙夷嫌惡的眼神斜孫言。就這種玩意兒,還妄想著跟他們比較,沒得惡心他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