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夏清歌被扯動到傷口,疼得她一把推開夏初瑤。
夏初瑤踉蹌著往後退。
眼瞧著要摔倒時,是珠兒及時扶住了她:“小姐,您沒事吧?”她怒瞪著夏清歌,“表小姐,你太過分了!我家小姐好心扶你,你卻故意推倒我家小姐,你想做什麽?”
“珠兒莫要說了,”夏初瑤輕歎了口氣,苦笑道:“許是我哪點做得不好,惹了表姐不悅吧。我也是擔心表姐走慢了,在這宮裏惹了貴人不悅。”
這是前世夏清歌常玩的手段,她沒少用這一招來算計陷害她。
周圍的賓客更加唾棄嫌惡夏清歌:“真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!夏大小姐好心扶她,她還敢做出這樣的事,夏家就不該好心收留她。”
“夏清歌!”夏老爺子氣得不輕,他強壓著怒火:“在這宮裏,你要做什麽?是想害死我夏家嗎?”
他是越看夏清歌越討厭,這女人用那種毒計害初瑤和夏家不說,現在還敢在宮裏鬧出這麽大的事。
夏清歌無法說是屁股上的傷口疼痛,才推開夏初瑤的,她柔柔弱弱的道歉:“請老太爺原諒,是我失態了。”
夏老太爺看不慣她這副誰欺負了她的樣子,直接帶著夏軒和夏初瑤走了。
在場沒一個人同情夏清歌,不是嘲笑踐踏她的,便是在那看好戲。
夏清歌用力的握緊拳頭,咽下這份屈辱。來日,她會讓這一個個的跪在她的麵前求饒的。
宮宴。
安宗端著酒杯喝了口,笑嗬嗬的看向夏初瑤那一桌:“夏愛卿,朕聽說了你的不少事。據說,你收留了表親之女,還對她很好,還為亡妻一直守著,足以證明你是個不錯的人。”
夏初瑤垂下眼,遮住眸中快要溢出來的恨意。她緊緊的拽著繡帕,才勉強壓製住衝上去弄死狗皇帝的衝動。
就是這個男人,下令殺害了她外祖父一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