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元明太知道這女人不歡迎他了,他徑直坐在椅子裏,“我來是問問你,婉姨娘母女和夏家,你準備如何做?”
這點夏初瑤早就想好了,“楚湘王殿下放心,我不會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的。楚湘王殿下不妨再等一段時間,等我為我母親報仇後,我就會解決了這幾個人的。”
墨元明在這件事上是相信她的,從最近的種種情況來看,夏初瑤是真的要弄死夏老太爺父子倆和婉姨娘母女,不是做給誰看的。
“我在來的路上,暗衛跟我說,夏清歌去找孫言了。孫侗和孫言進了軍營的事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夏初瑤眸露諷刺,她的話題一轉,“楚湘王殿下有沒有想過,先帝的突然病逝是人為的?”
墨元明的眼神冷如寒冰,眉眼間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,“你想做什麽?”
夏初瑤微微笑,“瞧楚湘王殿下這話說的,我能做什麽?我敢做什麽?我所作所為,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裴家罷了。”
墨元明逼近她,語含警告,“夏初瑤,我曾提醒過你,若你做了不該做的事,你是知道後果的。”
夏初瑤神情未變,“楚湘王殿下,我最後再說一次,我隻做我該做的事。至於不該做的事,還是留給聖上這些人去做。”
墨元明坐直身體,輕嘲道,“你已是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了,還在這裏撒謊。”
夏初瑤聳了下肩,懶得再說這件事,“楚湘王殿下不查查先帝的病逝嗎?”
墨元明的眸色暗了下來,早就皇兄突然病逝時,他就懷疑其中有問題,因此他一直在查這件事。然而,伺候皇兄的人不是被殺就是失蹤,連那些大臣也一個接一個出事,導致他現在都沒查到有用的線索。
他的樣子,讓夏初瑤猜測他是有所懷疑的,隻是缺少證據,“楚湘王殿下不妨查查景瑞王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先帝在位時,景瑞王是被防備之人。現在,景瑞王和太後有奸情不說,還如此得聖上寵愛,怎麽想怎麽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