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孫侗和孫言要玩完了。聖上安插這些人到軍營,一是想分了裴家的權,二是要尋找機會解決裴家。現在,孫言殺了其中一人,還威脅咱們,接下來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被殺那人是聖上最寵信的一個,他有任何事都是直接向聖上稟告的。”
聽到這些的孫侗和孫言大驚失色。
孫言一把丟掉長劍,不斷用帕子擦著手上的血跡,詆毀道,“不關我的事,是他自盡的!”
怎麽辦?怎麽辦?原以為是不起眼的將士,誰知道這人竟是聖上安插到軍營裏的重要人員。
孫侗眸光陰狠的掃了一圈,想找一個合適的替罪羊。
但,孫侗和孫言一來軍營就做出這樣的事,現在孫侗想找替罪羊是根本不可能的,反倒父子倆被眾將士丟出了軍營。
此事也鬧到了安宗麵前。
安宗怒火高漲的看著跪在下手的幾個武將,想殺了孫侗和孫言的心都有了。這兩個沒用的廢物,剛到軍營就給他鬧出這麽大的事來。
“請陛下嚴懲孫侗和孫言,還將士們一個公道!”幾個武將齊聲道。
安宗的雙拳捏得哢哢哢直響,臉色像是吞了蒼蠅般難看,“傳朕旨意,孫侗教子不嚴,暫免去參將一職,罰奉三年,並禁足在府裏思過。孫言殘害將士,賞八十鞭子,這輩子不得入仕!”
這事傳到夏初瑤的耳中,她怔愣了好一會兒,忽的笑了起來。
是帶著一點兒悲涼和解氣的笑。
“我就知道,孫侗和孫言在軍營裏必定會鬧出大事,卻沒想到這對父子一到軍營就鬧出殺人的事。”
前世孫家在狗皇帝發扶持下一帆風順,壓過了裴家。這一世,她會通過孫家讓狗皇帝嚐嚐何為煎熬痛苦的滋味。
珠兒直哼哼,“讓這對父子聯手夏清歌算計小姐。小姐,奴婢還打聽到,孫言隻剩下一口氣了。他還真是命硬,被打了八十鞭子也能活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