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如同將夏清歌剝光,讓她赤果果站在無數人的麵前,這是極致的羞辱。
“裴大小姐說的極是。”她用力的握緊雙手,才勉強壓製住內心噴湧而出的嫉恨和不甘。
又是出身!又是出身!
她恨透了自己的出身。
如若她不是外室女的出身,是個庶女出身,也不至於會變成如今這情況。
在這一刻,夏清歌對婉姨娘有了更大的埋怨和恨意。在她看來,若不是婉姨娘不甘寂寞當了外室,她也不會變成外室女,更不會遭遇這些。
“你還有事嗎?”裴初瑤不歡迎的樣子表現得很明顯,“我裴家不是夏家,不歡迎阿貓阿狗的。”
原本是來看熱鬧的夏清歌受了這麽大的羞辱,又出了如此大的事,哪裏還待得下去。
她丟下一句告辭,便急匆匆的走了。
裴初瑤剛冷嗬一聲,便見一男人走了進來,頓時頭皮一麻。
男人身穿一襲淡紫色的衣裳,身姿修挺,皮膚白皙細膩,冷光雕琢出他俊朗的五官輪廓。
他帶著一身壓迫感走過來,黑眸中滿是冷意。
離得近了,裴初瑤縮了縮脖子,尬笑兩聲:“那什麽,我想起我有點兒事,改天我們再聊。”
話音還未落下,她跳起來就要跑。
卻被墨元明一把抓住,還被他按在了椅子裏,“再跑,打斷腿!”
聽著他寒沉的嗓音,裴初瑤隻覺得雙腿如被打斷般的疼,她收起腳腳。
她弱弱的解釋,“我這不是跑,是有事要忙。”
墨元明居高臨下,似笑非笑的睨著她,“你繼續詭辯。”
裴初瑤努力將自己縮了又縮,聲音弱了八度,“我這不是詭辯。”
“不是詭辯,你昨日會被人擄走?”墨元明的語調提高了八個度。
裴初瑤低頭對著手指,不敢說話了,昨天她又不是故意被人擄走的,凶什麽凶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