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。
齊家老宅。
齊定波手執黑子與一名執白子的青衣老人相對而坐。
謝銘安靜的站在青衣老人身後,沉靜的看著棋局上的風雲變動。
兩名老人同時看向前方的一局棋盤,目光伺機而動!
書房一片靜寂,兩人相顧無言。
隻有間或響起的棋子落盤的聲音!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最後一子落定。
原本一直膠著的局勢瞬間明了起來,黑子殺出重圍,反向包抄白子。
勝負立現!
青衣老人淡淡一笑。
“我輸了,多年未曾對弈,定波兄棋藝高超,一如從前!”
齊定波看了一眼棋局,隨後看向青衣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必安老弟,你的棋風,這些年,可算是大變樣,就連老夫也險些不敵。”
青衣老人即謝必安,乃謝銘的爺爺,謝氏一族的族長,謝家唯一的實權人物。
說起來。
四大家族之中,唯獨一個謝家與其他三家不同。
其他三家家主初初繼任之時,都曾與長老閣爭奪權利。
一般豪門家族中的長老閣,都由本族族長與族老組建,其中族長多半便是長老閣的大長老。
可唯獨謝家不同!
謝氏族長之位,一向是與謝家家主之位相綁定。
謝家權利盡數集中在謝必安一人手中,可即便謝家比其他三家少了內亂,但謝家本身是積弱已久,一直未能徹底發展起來。
謝必安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率領謝家登上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。
可現在,他已風燭殘年。
想來這個目標,在他有生之年已經是不能完成的了。
因此他便將全部心血傾注在謝銘身上,不論出入何地,謝必安必會帶上謝銘。
而這個孫子也果然爭氣,長久以來,謝銘從未來謝必安失望過!
此時,謝必安看了謝銘一眼,笑眯眯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