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銘心裏咽不下這口氣。
又見謝必安老神在在,一副萬事不急的樣子,不由再次出聲。
“爺爺,咱們怎麽辦?”
謝必安頗有些不悅,掃了謝銘一眼。
“你可以看齊家好戲,但別忘了,齊家不是我們的敵人,起碼現在不是!”
謝銘聞言,表情一僵,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。
他僵著身子,摸了摸鼻子,一臉羞愧。
“爺爺,對不起。”
“你沒有對不起我,我隻希望你能時時記得你是謝家繼承人,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基本的。”
到底是自己親手教導長大的孩子,再重的話,謝必安也說不出口了。
“是。”
謝銘不敢再問,隻能老老實實跟在謝必安身後。
謝必安看了眼天色,慢吞吞的坐起,拿起走廊上的水壺,在院中優哉遊哉的澆起水來。
很快,北安院的管事匆匆走來。
“老祖,少爺。”管事恭敬行禮道。
謝銘知道來人是專門撥過去的北安院管事,現在過來,隻怕匯報的也是北安院的事。
他心裏著急,但爺爺剛剛才提點過他。
因此謝銘隻能安耐下性子,專心看著爺爺澆花。
好一會,謝必安才不慌不忙的放下水壺,謝銘主動遞上手帕。
謝必安擦了手,慢吞吞問道:“如何了?”
謝必安一開口,一旁等候已久的北安院管事這才連忙上前一步,恭敬道。
“回老祖的話,來收拾東西的齊家人已經走了,老奴打聽一陣,聽說是肖夫人懷孕了。齊老祖這才鬆口答應將齊少母子接回,再多其他消息就不知道了。”
到底是齊家的下人,訓練有素。很多話,他拐著彎都問不出個結果來。
“肖夫人?”謝必安眯眼問道。
“爺爺,是齊建東的那個外室母親,孫兒見過,是一個很上不得台麵的女人。”謝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