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路?”
齊建東和肖鳳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惶恐。
但旋即,齊建東忍不住說道。
“父親,是孫管家主動來找兒子的,就算…也怪不得我吧?我隻是關心爺爺的身體啊!”
當時他跟肖鳳風光回到齊家,全府都知道大房又要有血脈了。
就連一向規矩比天重的齊定波,都親自與肖鳳吃了頓飯。
這下整個齊府都知道大房地位穩固。
孫管家會提前討好大房並不奇怪,齊康很快想清楚。
“你讓孫管家幫你做什麽?”
齊康沉聲問道。
“我,我隻是讓他在爺爺麵前替我美言兩句。”齊建東囁嚅道。
“隻是這樣?”
齊康眯眼打量著齊建東的臉色。
齊建東低頭:“就是這樣。”
齊康這才鬆了口氣:“建東,孫管家那邊,我會解決。以後,千萬不要再跟你爺爺身邊的人私下交集!否則,誰也保不住你!”
書房中。
齊定波和齊平紹一站一坐在書桌後。
書桌前,一名長相平凡的年輕男人正單膝跪下匯報情況。
聽完,齊定波緩緩睜眼:“老大真是這麽說的?”
“回老祖,是!”年輕男人恭敬應聲。
齊定波不語,齊平紹揮手示意手下退下。
很快,書房隻剩兩人。
“老祖,孫管家已經抓起來了,要如何處置還請您示下。”
齊平紹身為齊家天日衛大統領,除非事關齊定波,否則其他齊家事一律不會驚動到他頭上!
這次,也是如此。
“吃裏扒外的東西留著也沒用,處理了吧。”齊定波知道肖鳳假懷孕,心情鬱鬱,隨意擺手道。
“那肖夫人和大少爺…”
“建東,好歹是我齊家血脈,雖然做錯事,但也罪不至死。”
齊定波口氣極淡,但齊平紹還是立刻明白了。
齊建東罪不至死,那肖鳳就是死路一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