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徽音不甚意外地挑眉,眸中的玩味越發濃重。
她沒有開口阻攔什麽,隻是看向紀榮兒,頗為好奇她的回答。
隻見紀榮兒的唇瓣動了動,淩亂的發絲下遮蓋著的麵容蒼白的有些嚇人。
她定定抬頭,下一秒忽而起身撲向了沈氏。
沈氏一個不防備,被紀榮兒掐住了咽喉,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“你為什麽還活著?為什麽?!”
紀榮兒目眥欲裂,整個人像是發瘋的野獸,嘶吼著想要置自己的生母於死地。
沈氏瘦弱不堪,連還手的力氣都無;事實上,她似乎並沒有還手的意思,滿眼震驚悲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紀徽音上前一把抓住了紀榮兒的胳膊,按在了她肘彎處的麻筋上。
紀榮兒手一鬆,便被紀徽音抬腳踹到了一旁。
紀徽音上前一把掐住了紀榮兒的脖頸,目光陰寒地盯著她。
本就在屋中關了數日,身子有些虛弱的紀榮兒此時毫無反抗之力,掙紮的力道微乎其微,紀徽音隻需稍稍使力,就能控製住紀榮兒。
“我從前隻以為你是蠢,沒想到你倒真是個喪心病狂的白眼狼!”紀徽音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,“那是你的生母!”
“生母又如何?她就該死!她死了,一切都好了……”
紀榮兒涕泗橫流。
屋內的動靜多少引起了外頭的注意,好在有小羅紋在,門口的仆婦沒能衝進來。
不多時,小羅紋擔憂的聲音在外頭響起。
“小姐,沒事吧?”
紀徽音眸光陰沉地盯著紀榮兒,咬牙道:“你若是再敢亂動,我就殺了你泄憤,然後再給你賠命!”
對上紀徽音滿是寒光的眼神,紀榮兒渾身輕顫,總算是稍稍鬆了力道。
紀徽音冷哼一聲,放開了她。
“沒事。”紀徽音這才回答小羅紋,“看好外頭!沒我的允準,任何人不許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