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徽音微微挑眉,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我以為如何?大哥哥要我如何以為呢?”紀徽音像是聽到什麽滑稽的事,笑出了聲,“大哥哥,莫不是來說笑的吧?”
紀琮笑意微冷,“妹妹如何會這麽問?”
紀徽音站起身,緩緩踱步,“當日榮兒妹妹在無悲寺丟了老大的人,東西府闔府上下的仆人都看到紀二小姐與人在佛寺內苟合,雖然當日看到此事的奴仆都是忠心耿直的,又全都是簽了死契的,可保不準有那麽一兩個嘴不嚴的,將此事說了出去。”
頓了頓,紀徽音挑眉笑著,看向紀琮:“先不說我紀家遠遠夠不上林家的門第,隻說這無媒無聘的,那二人便滾到了一張**,就算是林家不計較我們的門第,恐怕也不會願意娶榮兒的吧?”
紀琮神色陰冷些許,“妹妹這話未免說的太難聽了。榮兒跟你也是血肉至親,你這樣將她貶的一文不值,難道對你自己就有益處了嗎?”
紀徽音哼笑一聲,“大哥哥,我這可不是貶低榮兒,我這難道說的不是實話嗎?試問大哥哥,若當日與那林家公子躺在一張**的女子是我,今日你又會不會這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,想法子讓我去嫁給那林家公子呢?”
“哼,誰不知道你與那林啟早都有了苟合?我們不說,隻不過是不想傷了親戚之間的情分!”
紀徽音冷笑一聲,“哦?大哥哥竟然是這麽想的嗎?那徽音無話可說了。”
語罷,紀徽音忽地喝道:“來人,送客!”
幾個小廝快步進來,無聲地來到紀琮麵前,為首的躬身沉沉道:“大少爺,我們小姐還要侍奉親母,不得空再招待您了,請吧!”
紀琮被傷了麵子,一時間卻又不好發作,隱忍道:“紀徽音,你什麽意思!”
“我什麽意思?”紀徽音回眸冷笑,“我還沒問大哥哥是何意,大哥哥倒先來問我了!當日為著我和林公子那點無稽流言,已然開祠堂斷是非的鬧過一次。因此榮兒還被賞了家法,如今大哥哥 又來造我的謠,難道也想嚐一嚐家法的滋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