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句給個麵子。
蕭無妄心口忽然發漲,他冷冷地與紀徽音對視,良久才緩緩開口:“麵子?紀徽音,你有多大的本事,讓本王給你這個麵子?”
紀徽音靜靜地看著蕭無妄,半晌:“殿下,那晚的雨夜您可還記得?”
蕭無妄瞳孔驟縮。
“你拿這件事要挾我,是嗎?”
蕭無妄十分平靜,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不是要挾,是請求。”紀徽音垂下眼瞼,“殿下人中龍鳳,哪怕是在眼下,在當街,說殺了徽音和丁先生也隻是一句話的事。徽音又怎麽敢,要挾您呢?”
蕭無妄怒極反笑,“這天底下,能拿來要挾人的東西多了,譬如你,紀徽音,你現在就是在用本王——”
話音微頓,蕭無妄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他不想再說下去。
蕭無妄麵無表情,微微抬手,數個黑衣侍衛如同來時那樣,無聲無息地隱匿進了黑暗之中。
紀徽音微微福身,她垂首掩蓋麵上的苦笑,聲音輕柔:“多謝殿下,自此,您和徽音,就真的兩清了。”
蕭無妄漠然良久,開口嗤笑似的:“好,好,紀徽音,你的意思,本王明白了。”
他看向沉默的丁山月,戾氣叢生,“紀徽音,你最好祈禱你這未婚夫婿,不再被本王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紀徽音微頓,態度淡然:“是,殿下。”
蕭無妄轉身離開,背影漸漸消失。
“紀姑娘,多謝。”
丁山月微啞的聲音輕輕響起,紀徽音眼睫輕顫,轉身想說什麽,很快,頸後忽的鈍痛,眼前瞬間一黑。
丁山月眼疾手快地上前接住了紀徽音軟倒的身體,眸色複雜的看向鄧仕。
他微微咬牙:“你這又是何必?”
鄧仕一臉無所謂:“她見過我,就在彩衣閣。”
“用你常用的藥便是了,何必如此?”丁山月語氣不算好,近乎是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