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麽?”
紀瑩驚得險些沒站穩,方媽媽眼疾手快地過來扶住了她,她才沒向後倒去。
紀徽音也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蕭無妄。
這人……他瘋了嗎?!
紀瑩回過神來後,便眸光複雜地看向紀徽音。
察覺到母親的眼神,紀徽音甚至連頭都不敢回。
她垂下頭,硬著頭皮緩緩道:“安王殿下,莫要開玩笑了。”
蕭無妄垂眸看著紀徽音,嘴角微勾,露出些許意味深長的笑,“本王一言九鼎,從不開玩笑。”
紀瑩微微咬牙,上前一步,啞聲道:“安王殿下,您身份尊貴,提出要娶徽音,我等升鬥小民自然不敢推拒。若是您要以強權壓迫,民婦也不敢——”
“紀夫人,”蕭無妄驀地開口,打斷了就紀瑩的話,語調清冷地道:“本王從未說過要逼迫你吧?本王隻是來求娶,要把女兒嫁給誰,你自己選。”
他轉眸望向一旁神色莫測的丁山月,表情似笑非笑,“紀夫人是要將女兒嫁給這個無權無勢的郎中,將來受盡欺辱白眼,還是要將女兒嫁給本王,享尊貴榮華,紀夫人自己選吧。”
說著,蕭無妄頓了頓,笑容中多了幾分曖昧地看向紀徽音,“當然,這也要看徽音的意思。你想嫁給誰呢?”
紀徽音察覺到蕭無妄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她下意識地絞緊了手,心中生出不可言說地抗拒之感。
此時,腹中的孩子似是有了感覺,紀徽音的小腹莫名鈍痛起來。
她咬緊牙關,一字一句道:“婚姻大事,從來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安王殿下問我,著實不太合適。”
紀瑩收回落在女兒身上的眼神,神色堅定了幾分,“殿下,您從前對紀家有恩,但民婦還是要多說一句——並非嫁給您,民婦的女兒才能享受尊貴榮華,而這尊貴榮華,也並非是天下第一得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