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紀徽音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紀榮兒對上她的眼神,不知道怎麽的,心裏莫名發寒。
良久,紀徽音收回了眸光,輕笑一聲。
“妹妹都說出口了,我自然是不好拒絕的。不過此事,我還得問問母親和安王殿下,不能擅作主張。”
紀榮兒眼睛一亮。
這麽說,基本上就等同於答允了。
她笑容滿麵,起身行了一禮:“那妹妹在府上靜候姐姐了!”
紀徽音微笑著道:“來人,送一送榮兒妹妹。”
看著紀榮兒的背影走遠,紀徽音麵上的笑意盡數消失,隻剩下冰寒。
看樣子,紀懷恩是要給自己設一場鴻門宴了。
紀徽音起身,回到朝明堂,從書房拿了封自己的名帖出來。
她叫來劉媽媽,沉聲道:“一會兒天擦黑了,就拿著我的帖子去請丁先生來,走小路,路上注意著別叫人發覺。”
劉媽媽領命而去,紀徽音便跟小羅紋馬不停蹄地去了後院。
一推開後院柴房的小門,隻見形容憔悴的翠雲雙眼緊閉,躺在土炕上,臉色慘白得嚇人。
紀徽音快步上前,伸手在翠雲鼻息下一探,而後飛速道:“小羅紋,去弄些皂角水來!”
小羅紋連忙應聲而去,片刻後端著個瓷碗回來,便見紀徽音撈起了炕上的翠雲,而翠雲的眉毛眼睛都扭曲在一起,似是極為痛苦。
紀徽音見她來,沉聲道:“我掰開她的嘴,你給她把皂角水灌下去!”
皂角水喝入腹中可以催吐,這法子還是從前丁山月教她的。
上一世時遇三四歲的時候吃錯了東西,險些喪命,她就是靠著這個法子給時遇催吐的。
按下思緒,紀徽音捏著翠雲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唇舌。
小羅紋不敢拖延,忙上前將碗裏的皂角水灌入了翠雲口中。
說時遲那時快,紀徽音趕忙一把捂住了翠雲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