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我的臉,我的臉……”
紀榮兒驚惶地握住紀懷恩的手,“我是不是破相了?祖父,怎麽辦,我的臉怎麽辦?!”
紀懷恩反手摁住孫女兒的手腕,垂眸死死地盯著她,用口型對她緩緩道——
‘計劃不變。’
紀榮兒唇瓣哆嗦著,眼底湧出大顆的淚水。
“榮兒,沒事,沒事的。”紀懷恩出聲安撫紀榮兒,而後歉疚地對蕭無妄道:“生此變故,衝撞殿下了!”
蕭無妄冷冷挑眉,譏笑一聲,“紀二小姐的腿腳,不大利索啊。”
聞言,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紀徽音和紀瑩對視一眼,母女倆不約而同地,眸底閃過笑意。
“榮兒先時挨了家法,身子虛弱,也是老朽的錯,今日本不該讓她出來見客的。”紀懷恩垂眸低聲說著,意有所指。
紀瑩一聽這話,眉頭立時皺了起來。
紀懷恩這老貨,逮著機會就指桑罵槐。
紀徽音神色淡淡,輕笑道:“我記得,榮兒妹妹從前頑劣時也受過家法,從前年紀小都不見傷得多重,如今一見到安王殿下就走不好路,著實奇怪。”
聞聲,紀榮兒的眸色扭曲一瞬。
“看樣子,今日這宴也是吃不成了。”紀瑩施施然說著,瞧向蕭無妄,“瞧著殿下也沒什麽胃口了,殿下要先回去嗎?”
紀懷恩心中微緊。
若是讓他們就這麽回去了,今日豈不是白忙活一場?
思及此,紀懷恩趕忙站起身來,笑道:“我看了,這丫頭的傷不礙事,叫人送她下去休息就是了。”
接著他話鋒一轉,“徽音啊,你是做姐姐的,不如你陪著榮兒先回房,陪著她等郎中前來,為她看診。”
紀徽音微微挑眉,若有若無的笑意自眼中升起。
紀懷恩不知怎麽的,被她盯得有些莫名的膽寒。
良久,紀徽音望向不遠處的蕭無妄,兩人四目相對,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