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琮狐疑地看著紀懷恩,“祖父,您說什麽呢?怎麽孫兒聽不懂?”
“沒什麽。”紀懷恩哼笑一聲,“你去找個好大夫來,給紀三兒好好醫治,不要讓他就這麽折了,將來他還有用呢!”
說著,紀懷恩頓了頓,“然後再去想辦法,找到今日買胭脂的那個婦人,將人帶到府上來。”
紀懷恩說完便走了,留下紀琮一個人在原地一頭霧水。
按照紀懷恩的吩咐,紀琮找了大夫去看紀三兒。
紀三兒的傷並不致命,隻是短時間內無法下榻了。
看過紀三兒的傷,紀琮隻覺得惡心,心中也愈發地忌憚紀徽音。
若留這個死丫頭一直在家裏,將來豈非又跟她娘一樣,把持著紀家的大權不鬆手,那祖父將來也無法將紀家嫡支的財產攏到手,自己更加無法繼承……
紀琮越想麵色越陰沉,轉道去了紀榮兒院中。
“大哥哥。”
看到紀琮來,紀榮兒無精打采地喚了一聲,沒骨頭似地靠在軟榻上。
紀琮微微蹙眉,張口便訓斥道:“姑娘家家的,坐沒坐相!”
紀榮兒一臉不情願地坐直了,嘟噥道:“大哥哥心情不好嗎?也難怪,紀徽音那賤人如今誰都敢給派頭吃,連大哥哥你都不放在眼裏了。”
聞言,紀琮的麵色越發黑沉,冷哼道:“她算個什麽東西!一個不自量力的女人,早晚登高跌重下去!要我說,女人除了嫁人生子,就不該拋頭露麵,實在是丟紀家的臉!”
這話落在同為女人的紀榮兒耳朵裏,她多少有些膈應。
“大哥哥說得厲害。”紀榮兒冷嗤一聲,“倒是想個辦法,讓那紀徽音別那麽得意啊?”
紀琮的表情猙獰幾分,“我早晚要她好看!”
“早晚?”紀榮兒眼底多了些譏諷,看向紀琮,“大哥哥過幾日還要回書院去,到時候更是天高皇帝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