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聽了你太多次的承諾。”
蕭無妄微微俯身,緊盯紀徽音的雙眸,“給本王一個準信,否則的話,這一次是丁山月,下一次就是你們紀家。”
紀徽音心跳如擂鼓,艱澀開口,“待徽音見過丁先生,待丁先生洗清嫌疑,安然出獄之後,徽音會立刻,將荀草奉上!”
“你的要求還不少。”蕭無妄嗤笑一聲,他默然良久,淡道:“起來吧。”
紀徽音眼底升起幾分希冀,“殿下——”
蕭無妄執起茶盞,輕抿一口,“想入獄見人是不能了,你有什麽話,本王可以著人代為轉達。”
“那就請殿下,將此信交給丁先生!”紀徽音沒有猶豫,亮出了信件。
蕭無妄轉眸瞥了一眼,哼聲道:“早就準備好了?這是預備著,若本王狠心不讓你見人,就退而求其次?”
紀徽音眼睫微顫,“殿下宅心仁厚,徽音也隻是做兩手準備而已。”
男人伸手接過信件,眯眸端詳,片刻後忽地輕笑一聲,“你就不怕本王拆開來看?”
“殿下要看,徽音不敢阻攔。”
碾磨著信封,蕭無妄沒再說什麽,良久淡淡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心裏壓著的石頭總算是緩緩落地。
隻要丁先生看到了信,就知道該如何脫身了。
事到如今,她和丁山月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,隻要丁山月肯示弱於蕭無妄,那就還有一線生機。
思及此,紀徽音緩緩起身,輕聲道:“那徽音先告辭了,多謝殿下。”
蕭無妄巋然不動,卻在紀徽音轉身後,眸色晦暗地望向她的背影。
直到紀徽音的背影消失。
蕭無妄將常青叫了進來。
“去跟著她。”蕭無妄神色淡漠,“別出什麽岔子。”
常青愣了片刻,半晌才明白過來,蕭無妄這是要他去保護紀徽音的安全。
沉聲應下,常青正要轉身離開,蕭無妄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