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用安王嚇唬我!”
林啟冷哼一聲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那安王如今可是親厚的很呢!難不成你說什麽,他會不聽從?”
紀徽音輕笑,“林公子這話真是折煞我了。安王殿下可是皇親,我又算個什麽東西?”
林啟雖然還有疑慮,但也不得不認可紀徽音所說。
蕭無妄此人一向眼高於頂,就算對紀徽音頗有幾分優待,那也不可能事事都聽她的……
林啟思及此,心思便又活泛起來。
如今安王下落不明,他又何必畏手畏腳?
看到林啟陰毒的眼神,還有望向她時眸底的欲念,紀徽音隻覺得惡心無比。
她麵上不顯山露水,隻淡淡道:“林公子如今在揚州城孑然一身,想來處處都有不便。我也是考慮到這一層,才留公子在府上小住,待我母親病好了,再行處置您和我那族妹之事。”
“林公子若覺得在府上住著會不舒心,不如我為公子安排別的住處?”
聞言,林啟神色稍變。
當然蕭無妄著人將他強製送回上京之時,他身邊那些奴仆大多都塞上船,如今應當還在回去的路上。
不然侯府的人見他沒回去,早就派人來尋他了。
他眼下的確是孤身一人,若紀徽音這娘們真發了瘋……
林啟移開眸光,輕咳一聲,半晌又想起什麽,不滿地開口道:“我倒是忘了問你!昨夜你走後,為何要將紀榮兒塞上我的床榻?”
紀徽音故作驚訝,“此事我倒還想問公子你呢,林公子怎麽反倒問起我來?難道不是你二人自己躺到一處的嗎?”
林啟驚疑不定地看著紀徽音,一時間倒有些拿不準了。
“真不是你?”林啟狐疑道。
紀徽音挑眉,“我為何要這樣做?若公子真的納了我那族妹,豈非抬高了她的身份,給她機會來敲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