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弈城看她扛著蛇皮口袋往慕桑總部方向去,打開車窗:“傅清桑,你來這裏做什麽?”
傅清桑扭頭,淡淡的瞥他一眼,理也不理他自顧自繼續往前麵走。
這大太陽猶如烤爐一樣,剛從車裏出來就暴曬,她恨不得能趕緊去慕桑總部,出門的時候沒抹防曬霜。
傅弈城被無視,怒而下車,怒氣衝衝上前抓住她的手:“跟你說話呢?你沒聽見嗎?幾天沒見,是啞巴了還是耳聾了。”
傅清桑被粗魯強製性轉過身,直接對著太陽讓她不由自主的眯眼,瞥一眼傅弈城,她拉著臉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
“我剛剛還以為是瘋狗在亂叫,誰沒事搭理路邊的瘋狗啊。”
“說話就說話,別拉拉扯扯的。”傅清桑將手抽出來,目光落在他臉上,第一時間就皺起眉,後退兩步,嫌棄溢於言表。
傅弈城:“???”
她哪裏來的自信敢嫌棄他的?
也不看看她這一身邋裏邋遢的,隻有他嫌棄鄙夷她的份,哪裏輪得到她來嫌棄自己。
“你那什麽眼神?我是你哥,你還敢罵我是瘋狗,果然就是農民工養出來的,一點素質教養都沒有。”
“你瞅瞅你這身打扮?土包子進城。”
他伸手扯扯她的蛇皮口袋,一言難盡:“你這背的都是什麽?誰這個年代還用這種口袋?盡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指著高樓上慕桑生物四個大字,傅弈城居高臨下,口出惡言:“看見那四個字了嗎?你撿著土特產來賣,好歹也要挑挑地方,這地方是你能來的嗎?”
“看看你這一身,和周圍的建築周圍的人搭嗎?簡直就是格格不入!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,你就是那顆老鼠屎!”
傅弈城越看她越來氣:“趕緊回學校,別出來丟傅家的臉麵,傅家有你這樣的一個女兒已經夠丟臉了,你也不知道爭氣一點,出門也不知打扮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