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杜紅梅生得白,天生就白,這是羨慕不來的。
她眼巴巴看著沈立謙:“真沒用護膚品?”
沈立謙推她腦袋:“沒用。”
“好吧。”她隻能悻悻收回眼,離開。
沈立謙看著她的背影。
小姑娘長大了,現在也懂得愛美了,女孩子的護膚品。
他對這方麵不太懂,四弟精通,後麵問問四弟。
家裏有一個懂的就行,反正都是為了桑桑服務。
傅清桑打著傘,為了遮住陽光,將傘偏向前方,壓得很低。
她盯著地麵,避免撞上人。
一雙黑色皮鞋映入眼簾,視線往上,是一條西裝褲,旁邊還有一雙白藍相間的運動鞋,傅清桑原本還不敢肯定,畢竟穿皮鞋的人多。
不過這雙運動鞋,是傅弈城的助理。
擋在前麵的人是傅弈城。
他還沒走?該不會是還在等她想要教訓她吧。
傅清桑舉著傘直接懟上前,傘抵在傅弈城臉上,一下懟過來,傘頂抵在他鼻子上,她用力,傘頂往鼻孔裏麵戳了戳。
傅弈城慘叫一聲,傅清桑情急之下,又狠狠兩腳踩在他鋥亮的皮鞋上,在他腳趾上用力碾壓。
傅弈城疼得嗷嗷大叫,不顧形象地抱住腳亂跳,麵部猙獰。
她拿開傘,欣賞傅弈城的慘狀。
抱著腳金雞獨立的站著,鼻子被頂出血,她唇角勾起。
韓峰從車上拿著紙給傅弈城擦鼻血,看他抱著腳有些不明所以,當看見皮鞋上的腳印,他望著傅總痛得麵部扭曲,默默吞咽口水。
傅小姐不管是下手還是動腳,都一點不帶心軟的。
傅弈城好不容易緩過來,動動腳趾,他咬牙切齒,衝過來對著傅清桑舉起手:“你找死。”
“我不找死。”傅清桑用傘擋住他的手:“是你故意站在前麵的,怪我嗎?怪你自己。”
她用傘抵開他的手,冷眼瞧著:“傅弈城,你別動不動就對我揮手,否則以後你就會是一個性格陰晴不定,喜歡暴力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