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姝驚起,噔噔噔跑到樓梯將他轉過來,看見他的慘樣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誰打的?”
“不小心摔了。”傅弈城敷衍。
“哥哥,你這傷根本就不像是摔了的,到底誰打的?竟然敢欺負哥哥!”她生氣。
“就是,你這哪裏像摔傷,到底誰打的?”
傅弈城心情不好,被扒得隻剩下褲衩,去找傅清桑算賬又被教訓,他憋著一股火,不想多說。
“摔了就是摔了,別問了。”傅弈城從傅清媛身邊路過,關懷她身子兩句,對徐文姝道。
“媽,醫院那邊多問問,看看能不能找到適合媛媛的骨髓。”
“醫院遲遲找不到,合適的骨髓哪裏那麽好找。”徐文姝抱怨。
“別人的骨髓也沒有傅清桑的合適,用她的最好。”
傅清桑。
傅弈城麵色變了變:“媽,那也得她願意。”
提到這徐文姝就氣得跳腳,心疼的抱著傅清媛。
“管她願不願意,不願意也必須給我願意。”
“我是她媽,我能給她做主,她的生命都是我給的,救的是她妹妹,又不是外人,她非不願意,我們就曝光她,讓她嚐嚐被萬人恥罵的滋味。”
傅清媛察覺到傅弈城聽見傅清桑名字的微妙變化,她眯了眯眼。
傅弈城心累,不太想聊傅清桑。
“先讓醫院那邊找找看吧。”
傅清桑不願意,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傅清媛聞言,眼神變得淩厲,看著他上樓,擠出一抹笑容。
“媽,哥哥說得對,我們先讓醫院找找看吧,我也不想讓姐姐為我付出。”她虛弱咳嗽,無力道。
“姐姐也是怕對她身體有影響,姐姐剛回家不久,我想和她好好相處,她不願意就算了吧,沒有骨髓捐贈給我,也是我的命,我就認了。”
她垂眸傷心難過:“就是舍不得爸媽和哥哥,我想一直陪著你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