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同學,你母親來找你,你出去和她聊聊。”
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傅清桑將電腦合上,讓身邊的朋友一會下課幫她拿一下,站出來,從講台經過的時候對何教授抱歉鞠躬。
“何教授,對不起,打擾你的課堂了。”
何教授神色溫和:“沒事,去吧,誰家沒點緊急事。”
徐文姝扯扯唇角,勢必要把她拉下水,在同學和教授麵前顏麵盡失。
“教授,確實是緊急事,她對自己的妹妹見死不救,你說說……這世界上會有如此心狠手辣的姐姐嗎?眼睜睜看著妹妹生命流逝,她可以幫忙也不願意。”
“她爹娘請她,妹妹哥哥哀求她,她也坐視不理,還把我們全家人都給拉黑了,得讓我們親自來求著她回家。”
她大聲衝著教室裏的學生問:“你們見過這樣的女兒嗎?都研究生了,是知識分子,知恩圖報都不知道。”
“也不知我傅家是造了什麽孽,生出一個白眼狼。”
“你們說說,她該不該救自己妹妹?”
眾人麵麵相覷,並沒有吱聲,看著傅清桑的眼神變了又變。
何教授臉色微沉,厲聲:“傅同學母親,我這是課堂,你別擾亂課堂秩序。”
傅清桑抓著徐文姝的胳膊,將她直接拽出教室。
徐文姝被她拖拉硬拽,叫聲淒慘,一聲又一聲說造孽,傅清桑直接將她嘴巴捂住,用腳勾住門,將門關上。
徐文姝掰不開她的手,滿眼厭惡,咬住她的手不放。
傅清桑疼得臉色發白,她側眼睨著徐文姝,見她眼神陰狠挑釁,她突然勾了勾唇,笑容冷森森。
徐文姝有些犯怵,咬得更加用力,恨不得將她的肉咬下來一塊。
傅清桑一顆心沉到穀底,下一刻她揪著徐文姝的頭發,往後拉扯,麵若冰霜。
徐文姝頭皮發麻,不得不鬆開嘴,慘叫連連,罵罵咧咧:“賤蹄子,我是你媽,你竟敢打我,你是不是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