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姝冷冷發笑:“你之前就是在弄虛作假,現在還裝模作樣,還想要繼續騙我?”
“證據就在眼前,你就是說破嘴我也不會再信你,虧得媛媛事事為你說話,把你當成她最好的姐姐。”
傅清媛受傷的質問:“姐姐,你真的……騙了我們大家嗎?”
“你不想捐骨髓給我,直接和我說就是了,我不會強迫你,你為何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傷心?”
傅清桑看她淚眼婆娑,嗤之以鼻。
說得比誰都好聽,裝得比誰都要好,演得比誰都厲害。
她睨著兩人,好笑不已:“我都還沒說什麽,你們看見檢查報告就篤定我欺騙你們,這就是拿我當家裏人?一點信任都沒有啊。”
“口口聲聲說我這些年流落在外,要好好彌補我,拿到檢查單就二話不說開始指責我,好似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惡事一般。”
“我才回家多久?我和傅清媛見麵的次數一雙手都數的過來,如果沒有血緣關係,她對我就是一個見過麵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傅清桑冷聲。
“就問你們兩個,肯給一個陌生人捐骨髓嗎?”
“更何況我身子不能給她捐骨髓……”
徐文姝不想聽她長篇大論:“你給我閉嘴,還有臉說不能捐?你一個研究生不識字嗎?檢查單上寫的明明白白的,你根本就不貧血。”
“還裝呢還裝,你養父母教你弄虛作假嗎!”
“我真的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……”徐文姝勃然大怒,揚手要打她。
傅清媛閉著眼不忍看,卻在等著巴掌聲響起來。
傅清桑抬手接住徐文姝的手,麵色沉冽:“教訓我?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?”
“少給我擺母親的姿態。”她將徐文姝手用力甩開。
徐文姝後退兩步,被保鏢扶住才穩住身子,她不敢相信傅清桑竟敢對她動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