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桑點了點頭:“好啊。”
負責的醫生對著兩人點點頭:“我親自帶你們兩個去,你們兩個狀況特殊,特殊情況我們特殊處理。”
醫生帶著兩個人沒走多遠,陳遠禮的聲音就傳過來:“不用帶她去做了,她根本就沒有病。”
醫生震驚,徐文姝愣在原地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別人沒病讓別人住這麽久的院?還讓別人快點去找合適的骨髓?
傅清桑沉冽的目光落在陳遠禮身上。
陳遠禮被同事質問:“陳醫生,你怎麽回事?她到底有沒有病?”
“她要是真的沒病,那你……”醫生問到這裏就沒說話了。
陳遠禮將眼睛摘下來拿到手裏,捏捏被壓疼的眉骨,他臉上表情冷漠又平靜:“對,是我改了她的結果,哄騙她和她家裏人。”
“你為何要這樣做?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?”
同事震驚不已,嘴巴裏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,他還出奇地憤怒:“為醫者,治病救人,最忌諱的就是給別人查錯病開錯藥,你這是讓一個好端端的人莫名得了白血病,白血病啊,這是重病,你到底是怎麽想的?腦子有坑啊你。”
同事幾乎是吼出來的:“你簡直就是個瘋子!”
陳遠禮笑容苦澀自嘲:“也許我當初真的是瘋了。”
他望著傅清媛:“傅小姐家很有錢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我不過也是為了錢而已。”
“我有個侄女的骨髓和傅小姐的骨髓匹配,我故意催促她們加緊找到合適的骨髓,就是想要在最後緊要關頭的時候讓我侄女站出來,讓她們以高價得骨髓。”
“我能狠狠賺一筆,說不定我這輩子都賺不了這麽多錢,也不說多的,她的命值個幾百萬吧。”
周圍人皺眉,對著他指責。
“呸,這樣的人也配為醫生,私底下肯定收了病人的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