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兆明臉色難看。
李池挑挑眉:“傅小姐,這位是?”
傅清桑淡淡說:“不知道,也不知是從何處跑出來的野狗,看到人就發瘋,無人管教罷了,不用理會。”
顧兆明看她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,想到她最近一直都在冷落他,他臉色森寒,抓著她的手想單獨聊聊。
沈立謙眼疾手快,在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將傅清桑拉開,他的手遞過去。
顧兆明鄙夷看他的手一眼。
土農民,手上也不知沾染過什麽,髒得很,不配和他握手。
隻是……沈立謙手上怎麽沒有任何的繭子?做農活不是很辛苦嗎?
沈立謙看見他眼裏的鄙夷,原本要收回的手突然握住了顧兆明的,他麵無表情,手上不斷用力。
“顧先生,桑桑是我妹妹,我妹妹不願意同你握手,我就代勞了。”
“以後別糾纏我妹妹,桑桑向來不喜歡她的身邊每天都有一隻瘋狗亂叫。”
“兆明,你怎麽了?”傅弈城看顧兆明臉色痛苦,十分不對勁,不明所以。
顧兆明隻覺得他的手指被沈立謙用力擠壓在一起,好像都要變形了,骨頭都捏的發疼,偏生他還抽脫不開。
他正要怒罵時,沈立謙已經鬆開手,率先開腔。
“顧先生還真熱情,一直都不願意鬆開我的手。”
“我的手握著很舒服嗎?讓你不願意鬆開。”
他兩句話,讓顧兆明的罵聲再也吐不出來。
他惡狠狠剜著沈立謙,眼裏流露著陰狠的凶光,他用另一隻手給被捏的手按摩,怒不可遏。
沈立謙!
他不會放過他的。
傅清媛站在不遠處,從哥哥和顧兆明的臉色看,兩人都沒有在傅清桑那裏討得任何的便宜。
她還要不要過去?
她不太想過去,怕也從傅清桑那裏討不到任何便宜。
可是……她看著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