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會安排處。
一個相貌清秀的男生正費力提著個大箱子。
他身材瘦削,身上的校服能明顯看出穿過很久的樣子,不過洗的很幹淨。
皮膚有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,鼻梁上架著一副大黑框眼鏡,看著有些瘦弱。
一個左臂戴著學生幹事紅袖標,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的女學生走了過來。
“慢死了,叫你抱個箱子都拖拖遝遝,不愧是學院裏有名的雜魚學長!”
男生麵色漲紅,跟紅皮鴨子一樣。
鏡片下,那雙帶著黑眼圈布滿血絲的眼睛張大,好似隨時會發起進攻的野獸。
女生被男生的表情嚇到了,不自覺後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我警告你,再用那眼神瞪我,我就喊非禮了!”
男生歎了口氣,最後縮了縮脖子低下了頭。
野獸收起了爪牙。
“不好意思,我隻是有些累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你別忘了自己現在可還在留級查看之中,亂來可沒你好果子吃!”
女生說完,趾高氣揚的揚了揚披在胸前的長發。
周處抿緊嘴唇,沒有吭聲。
自從那次事件發生過後,他的處境就越發艱難了。
明明錯的人不是自己,但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。
那些腦袋空空的同學,沒有半點思考能力,聽風就是雨。
等回過神來,事件就發酵到了他沒辦法反抗的地步了。
他在一本書上見過這麽一段話。
假如某人率先拿起右邊的紙巾,那麽其他人就不得不跟著拿起右邊的才行,這就是所謂的“社會”。
因此掌控真理的少數人才總是痛苦。
見周處站著不動發呆,那女幹部頓時生氣起來,本就尖銳的嗓音又提高了好幾個音調。
“你還愣著幹什麽,趕緊將東西搬完,我一會兒出去陪男朋友呢,別讓我等太久啊!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