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姓,姓不出兩家人。
在這個村子裏,隻要是姓謝的人,就沒幾個好東西。
為數不多好的那幾家,也早就跟這些人撇清了關係。
謝招娣走在前麵,聽著這些人當著她的麵,商量著要怎麽教訓她的丈夫,氣得咬牙切齒,要不是還要在這個村子生活下去,顧及名聲,她非要招係統上身,將這些人打個芝麻開花節節高。
別看這些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他們會有這樣的想法,也不純粹就是為了謝仁鳴不平,他們或多或少也存著自己的小心思。
有的人是出於嫉妒,看著謝招娣嫁了個有能力的知青丈夫,嫉妒,想從背後使壞讓程景深和謝招娣決裂。
有的人是想占小便宜,想糾結一群人去學堂嚇唬程景深,好讓程景深免了他們那些小孩的學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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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各懷鬼胎。
好在謝鐵棍是個裝好人裝習慣了的,並沒同意這些人去鬧事。
一行人在泥濘的路上走了十來分鍾,才來到了謝招娣家的院子門口。
從謝招娣下山,到謝鐵棍去找人,製作擔架,這都過去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,遺憾的是牛鳳命硬,不僅沒掛掉,反而恢複了不少,都有精神頭罵謝招娣了。
她還是躺在地上,沒人管她,甚至遠處圍觀的人都散了個幹淨。
隻留下牛鳳一個人躺在地上,她哎呦哎呦的叫著,看到謝招娣帶著人走近,便卷著舌頭開始對謝招娣破口大罵:
“死丫頭,你是想害死你老娘啊,這麽久才來,是想讓我死在這嗎?”
口齒咿呀不清,謝招娣站在一旁看著,不動聲色。
實在不想浪費時間跟這種人吵。
等到那些人將牛鳳抬上擔架,謝招娣回了一趟家,從家裏取了點雞蛋,摘了點西紅柿又去了一趟王嬸家。
把那些吃的都交給了王嬸,拜托王嬸幫她再照看一下圓圓。